我的气气气唉的

【剑网三】【苍丐】人生可逃系列,现代黑帮PARO《向下出溜的爱》12 END

珷蟇之:

完结了!


佛心蛊:






完结了。难以置信。




一切来自:@王武莫虫之 阿莫,没有阿莫,就没有我笔下的这些人这些故事这些爱情。




从前世到今生,终于也能相伴终老




祝大家跟自己所爱的人都能同携一双银心铃。




这是《人生可逃》系列J3同人漫画的小说版的来世篇2333




剩下还有古代现代的几个短篇,现代和古代小说实体本通贩完毕之后,会陆续放出。




接下来将是古代版的小峰和李敏之间的故事之类之类,白天兄弟之类之类……




人生可逃好像人越来越多了_(:зゝ∠)_果然是人生吗?




最后,容我不要FACE地球个观后感吧(づ ̄ 3 ̄)づ




————————————————————————




 




12




 




是鬼迷了心窍也好




是前世的因缘也好




然而这一切已不再重要




如果你能够重回我怀抱




 




柳元一七岁时躺在学校小操场上舔着嘴里的血想,好像被人揍掉了的门牙是会长出来的。




后来门牙果然长出来了,柳元一就觉得,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自己的日子一定会过得越来越好。




多年来柳元一在本城叱咤风云,他是李敏身边的头号马仔,是老前辈眼中的双花红棍。某种意义上他就是别人眼中完美的女人,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可以跟公安称兄道弟,可以给黑道老大头上开瓢。




虽然柳元一自己觉得自己一辈子脱离不了打打杀杀,但是在别人眼中他可以当好一尊招财猫,虽然好像个头有点大肌肉有点发达,然而也是动静皆宜的一朵优质黑涩会。




柳元一对此觉得满意,虽然有时候骨头链接处总是有些轻微发痒,但是他始终认为自己比大多数国人提前步入小康。




是金钱的也是事业的,是从男人狩猎美色角度的也是翘腿当大老爷的。




然而忽如一夜春风来,铁帽子摄政王就变成了后宫里的嫔妃,咬烂红绒笑向檀郎唾,顾白还会说柳元一你刚才是不是刚吃了卤花生没刷牙。




 




人为什么会顺流而下?




柳元一光着膀子站在顾白的租屋阳台上陷入沉思。对面楼的女人拉开窗帘看见他,伸手整理了一下真丝睡衣的吊带娇媚地看过来。




太瘦,没肉,平胸。柳元一皱眉,苦大仇深。




顾白和阿顾到底有不一样,顾白就像给是老爷电脑上插了大内存条,思维敏捷刚硬有力,和阿顾对比起来顾白版台式电脑最大的变化就是反应迅速,比如他以前吃阿顾的奶奶,阿顾要喘很长时间才会想起来揪他头发,而且一般动作迟缓。




换成顾白,昨天顾副队拽着他的头发一下把他撅了个倒仰。




“别咬!”顾白捏捏他的下巴。然后他就硬了,是又硬了。胸很大的刑警刚跟他干过,才在浴室里清理干净,他哭着从床上滚到地上又滚到阳台抽了根烟再滚床上,最后顾白才让他用他的胸部发泄了一回。




没有进去,没有!




福利少得令人发指。虽然顾白穿着警服的样子迷死个人,虽然他回去警队以后的体力锻炼更多奶子更大,这一切都不能治愈柳元一受伤的小心灵。




 




一个病人,尤其是一个病入膏肓的病人,那么我们就不要管是不是治得好病,能活多长时间。关键是这个在活着的时候的生活质量问题。




然而柳元一的生活质量剧烈下降。




他提着打包的酒楼海鲜坐高铁送菜到刑警大队,当着所有人的面顾白介绍说这是我干弟弟。




弟弟,还是干的。




 




李敏没有洗白那些年里,他们的生意遍布城市每一个角落,就像漫画里面的触手怪,他们手下有鸡头也有鸭头,有女王也有萌妹,有男公关也有高中毕业生。




干弟弟就跟干女儿有着同样的含义,这个女儿大家都知道是拿来干的,这个弟弟也是拿来干的。




柳元一菊部降温,如遇穿堂风,冷飕飕的。




 




然而他也不能说,他妾身未明。




顾白和阿顾的区别,在于不管他如何被艹得欲仙欲死仍不会在离开这座租屋之后承认二人之间的关系。




柳元一不是不理解但是他不干。不干的结果就是他那天光着从顾白的小破行军床上甩着鸟蹦起来跟顾白干了一架,结果以浑身青紫告终。




“我们顾副队啊!他是特警退下来的,之前是特警队贴身肉搏第一名,哈哈!”




“服不服?”顾白把柳元一的手剪在他屁股后面。柳元一屁股上一大块被揪出来的青。




柳元一的头埋在被子里。




不服我不服,煮熟的鸭子从锅里站起来,拿抹布擦擦身子走到窗外扑棱翅膀飞了,换谁能服?




顾白楞了会儿,放开柳元一。




 




阿顾是一个人,顾白不是。




那年冬天阿顾躺在下穿道里,用厚瓦楞纸板做出来的小小的蜗居里,柳元一肚子有洞地站在他身边滴着血,那流浪的汉子双手一挥连袖子都是破的,清风也没有,带着馊的味儿。




李敏爱着严小峰。




叫着柳元一元一爸爸的萝莉有自己的亲爹妈。




问候大哥的小弟并没有血缘关系。




 




占领街边一到第十个垃圾桶的流浪猫被别的猫抓得鲜血淋漓,然后它遇到一条躺在街角毛发板结的流浪狗。




那猫子气喘吁吁地看着它,不会叫的狗用温暖的长舌舔舐它的伤口。




柳元一扎在被子里。




他说,阿顾,我只是想要跟你相依为命。




 




柳元一说着这句话,每个字都是他的骨髓所化,腥黏无比。




但是我不能。顾白粗粗的拇指穿过军绿色的被子搓揉着柳元一汗湿的额,抚弄着浑身炸毛的狮子。




我不能,元一。阿顾可以,我不能。




 




你如何抛下你的亲人,你的生活就是你的一切。每个人落在别人眼里的不会是他的灵魂而是他工作他的父母兄弟他的同事他的事业。




警察顾白难以在柳元一和父母妹妹出生入死的同伴和毕生为止付出的正义之间抉择。




为了自由都可以抛下,但是人不能抛弃自我。




如果一辈子想不起来,元一,我会和你相依为命。




 




顾白出生的时候,父亲以英雄的身份离开了警察第一线。




顾白从小就想做个警察。




爸爸现在看起来好像没事,其实他有一条腿是假的。




顾白慢慢地说着。




刚会走的顾白记忆最深刻的就是扶着茶几然后沙发然后是父亲断掉的腿,截肢之后的膝骨外包裹的皮肤润泽细腻嫩红可爱。




他小小的手覆在上面,后来才知道半夜父母房间里低沉的呻吟是所谓的幻肢痛。经历截肢的人会以为他的肢体还在,那种痛苦驾凌于肉体之上成为一种灵与肉的双重折磨。




顾白从小就打算做一个警察,他已经忘记了是自己想还是因为父亲想。或许是因为留着一样的血液,顾白的血会为了正义沸腾。




柳元一没有抬头,他抬起的是手。




他的手覆盖在顾白的手背上,警察手背鼓起的筋脉在他掌心跳动。




 




顾白不是完全属于他一个人的。




这是客观现实,不管他多么擅长打打杀杀也无法改变的现实。




柳元一在那一瞬间杀心四起,仿佛冲向跑商半路上现身的明教。但是他的杀意很快便被按捺下来。




顾白仍然慢慢地说着属于他的故事,一个刑警的故事。




没有什么离奇,进军校被选拔成特警,退下来转刑警,没有谈过对象也没有钱,有的是没日没夜的加班和危险。




然后被袭击,失去记忆,再也不能使用唇舌来表达心情。




柳元一趴下来,他看着顾白安静的侧脸,他弄得短了一点却仍然算长的碎发,灯光下仿佛是金色的胡茬。




 




你说,你说,猫和老鼠有什么可能呢?警察跟黑道就应该相互吞噬彼此。




柳元一静静地盯着顾白。




上辈子他大概欠顾白一个国库,才会让他此生朝着无边地狱飞快地出溜而去。




但是顾白握住了柳元一的手。




元一,你是我第一个人。




 




顾白经历过的枪林弹雨是别人不明白的那种,从要炸火车站的恐怖分子到持枪抢劫银行的悍匪。




他站在那穿着防弹衣戴着钢盔犹如兰博降世,人固有一死,他却不会怕死。




顾白没有畏惧,他知道如果自己死去也是光荣的,他知道自己做好了这样的准备。




但是他却在毫无准备的时候遇到了柳元一。




他也很想问,我上辈子是不是欠你很多钱?




 




当柳元一在他身体里捅来捅去的时候,他觉得那张汗津津的俊得邪性的脸似乎很早就应该出现于他的视线,而他就应该在他的身子里徜徉。




就像鱼在水里鸟在天上,他飞在他里面,把他带上天空。




元一。顾白说,谢谢你来找我。




柳元一默默地握紧了顾白的手。




 




虽然岁月总是匆匆的催人老




虽然情爱总是让人烦恼




虽然未来如何不能知道




现在说再见会不会太早




 




三年过去,又三年过去。




柳元一站在顾白用公积金买下的新房里对他说,三年又三年,三年又三年,你是不是打算下一个六年还直跟我这么说,对不起,我是一个警察?




柳元一说得无比戏谑,顾白的脸有些微微的红。




柳元一对他单膝跪下,手里送上一枚造型土豪的钻戒。




嫁我,阿顾!




柳元一不说爱,但他要一个相依为命。




 




人的一生有多少个六年?




柳元一不知道,他只是那天握着顾白的手说,那天在下穿道里面,你可以跟着别人跑的,但是你没有,就像现在你可以不管我,但是你的手伸了过来。




我不会放开的,不管是阿顾还是顾白,我柳元一认准的事,李敏也拉不回来。




你认命吧!顾副队。




 




顾白看着柳元一说,如果你违法犯罪我会抓你。




然后他的生活开始被这个人攻城略地之后,他才知道原来黑涩会势力发展是这样的,潜移默化,无所不用其极。




顾白的同事莫名其妙地开始投靠柳元一,警察是高危职业,虽然不算穷,但刑警更是吊着心干活,别说大部分还要养家糊口存老婆本,最多大家吃吃大排档喝点啤酒。




但是柳元一却是个有钱人,时不时请客吃饭都去的好地方,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大家多吃两次就都成了柳元一的线人。




顾白自己也不好说什么,柳元一隔两三天就会从隔壁城坐高铁赶过来,金盆洗手的后果就是被李敏抓去参加各种职业培训,被操得半死然后赶过来搞他。




顾白虽然羞于启齿,但是三十多岁的人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一个已经被柳元一艹熟了的肉体无法抵抗那种神魂颠倒的诱惑,不说爱的柳元一抱着他的屁股舔着咬着喊着这是我的都是我的,然后他干他,带着黑眼圈含着他的乳头沉睡成一头吃过奶的猪崽。




 




顾白担心他的身体的时候柳元一会给他特别灿烂的笑容,头顶着他的额头说大宝贝儿我这是为了以后咱们着想,我得攒老婆本儿不是嘛!




顾白疑惑地说难道你还不够有钱?柳元一就讳莫如深地用牙扯他刚穿好的裤子,喊着口号。




老婆老婆,三二三四再来一次。




 




签新房单子那天顾白才知道为什么柳元一需要那么多钱。




彼时已经自建了一个公司当了正牌CEO的柳元一在他家里给他爸倒了一杯茅台。




然后柳元一拿出公司法人证明公司执照存款单房产证放在带桌上,噗通跪下去给顾老爷子猛磕了三个响头。




顾白傻了眼,顾老爷子摸着胡子说总算是来了,顾老太太问柳元一:“阿顾他妹子是不是在你公司当副总啦?”




柳元一头上顶着个大疙瘩跟老太太伸出拇指:“公司股份三成是阿妹的,妥妥儿,您放心。”




顾白此时才发现原来自己家里所有人都已经跟柳元一勾搭成奸,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了,只有他不知道。




 




柳元一哭着喊着不要自己一个人过年是在阿顾变回顾白的那一年冬。




天上下着小雪他把柳元一带回了家。




顾白并不知道柳元一存着登堂入室近水楼台的心。




但这不表示他老而弥奸的爹妈不知道。




 




两个男人差了十来岁,一个还事业有成,一个只是个刑警队长。




顾白说爸,妈,这是柳元一,我流浪在外的时候他是我老板,一直照顾我。




他做这个介绍的时候就注定了顾老爷子跟老太太对这个小年轻儿会刮目相看。




不管从硬件还是软件看都是钻石单身汉的小青年照顾一个中年哑巴流浪汉,说没有猫腻也就顾白信,他老妹都不会信。




 




柳元一自从知道顾白家在哪儿之后就不停上门送东西,一来二去老太太憋不住漏了嘴,这年月搞基连电视娱乐节目都在嘚嘚,况且老太太还经常跟自家姑娘看得乐不得地。




柳元一本来不想瞒着,被戳穿也就认了帐。




老太太问一句就拿毛线针抽一下,知道顾白是下面那个直接哭倒在沙发上。




我苦命的儿哟——




老太太拿毛线针捅柳元一肚子泄愤。




顾老爷子拨弄着轮椅虎着脸出来拦下。




做什么做什么?孽缘也是缘。要不是这孩子,你儿子说不定早死了。




 




其实我叫你爸跟你妈爸爸和妈妈很久了,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柳元一头上那个包乌溜溜的,坐在沙发上裂开嘴对顾白说,脸像个熟透了的石榴。




我会对你负责的,一生一世一辈子。




顾白的妹妹从旁边沙发上被炸起来,捂着耳朵尖叫。




“太肉麻了!我起鸡皮疙瘩了!”




 




传宗接代,你妹妹也行。新时代了,老顾家不重男轻女。




顾白站在新房里想着父亲单独在书房里说的那些话。




五年多了,那孩子是真心假意我们还看不出来?你以为你们能瞒到什么时候?




老爷子丢一本书过来,厚厚的犯罪心理学。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柳元一跪在地上说,老婆我脚麻了。




要是我不干呢?




哦!柳元一把戒指揣回怀里,可怜巴巴地搂着顾白的腿。




床我还能睡吧!




 




顾白戳戳柳元一头上还肿着的块儿,消了一些,还是有一块儿青。




你打算好了?




嗯!我们去欧洲领个证,你嫌远日本也行。这事儿我们就瞒着,除了爸妈敏哥他们,我们不告诉别人。




不告诉别人?不委屈?




跟我家大宝贝儿在一起,从来不委屈。




柳元一笑着说。




 




顾白叹了口气,他伸手摸着柳元一的肚子,把他的衬衫一寸寸从皮带里拽出来,手顺着块状的肌肉摸上去。




柳元一喘着粗气盯着顾白,警察抬起赭石色的眼。




他看着柳元一情欲勃发的脸想起父亲说如何确定柳元一对他是真心。那天老爷子借着遛弯去看看他住的地方,发现柳元一在窗台上擦窗玻璃。




那么有钱的一个人擦你那破租房的玻璃窗,还擦了又擦。




老爷子站在下面看了一会儿,身边就来了看热闹的人,有人见柳元一自言自语的盯着窗户以为他打算跳楼就报了警,消防车乌拉拉的开过来弄了个气垫,柳元一朝下面看了一眼就蹦了下来,吓得一群人嗷嗷叫。




“这么个不怕死的,起来还在说话,根本没有看见我。”




老爷子目光炯炯。




“他在跟你打电话,问你晚上吃不吃红烧肉,好去买土猪肉。警察问他为嘛自杀,他说看你们搞得那么大觉得好玩就蹦下来了,不然岂不是浪费别人报警的好心?”




老爷子叹口气。




“这孩子是个亡命之徒,他是那种觉得好玩就能豁出去的人,可他擦那窗户,就像在擦一块大钻石。”




我腿断了的那天,你妈说,我是她的眼珠子。




你也是那孩子的眼珠子。




不然你以为,我会把自己儿子,随随便便交出去?




 




“你要是负了心,柳元一……”顾粗糙的手指捏过柳元一竖起来的乳头,从他衬衫口袋里掏出那个盒子,放到他嘴边。




柳元一咬开那盒子,露出戒指,又用牙叼起来。




顾白贴着他的耳朵轻轻地说。




“我爸说他会用轮椅碾断你的腿。”




 




柳元一嗷地叫起来,抓住那只手飞快地把戒指套上去,然后把顾白一把推倒在床上。




他骑上去,扯开领口,露出精壮的身子。




“大宝贝儿。”




柳元一淫笑连连。




“快跟我说,老爷不要啊!”




“说你妹。”




顾白抬起膝,膝盖揉了一下柳元一隆起的部位。




 




苍云站在南屏山口等着头顶闪着银锭的丐帮,满身花秀松狮头大眼睛的男人从山壁上滑下来接地小轻功。




苍云持盾来到他身边。




“好了吗?一起走?”




苍云头上冒出一行白字。




“嗯,一起。”




丐帮光脚朝前大步迈去,白色的隼在头上的天空中盘旋。




 




“阿顾,要是遇到劫镖的……”




“不服,干。”




“嗷嗷,老婆好帅。”




“话太多了你。”




“大画家话才多,不信你去YY听一下?”




“不去。”




“不去也好,快点跑完商我们去床上做大保健嘛!”




“柳元一。”




“嗯?什么呀老婆?”




“闭嘴!”




 




我越过千山万水去睡你。




我一路滑落双膝落地,不停祈求。




不过是因为我从来不说的爱情。




 




“阿顾,我买了个东西挂在床头了,是一个J3游戏挂件,我们之前做活动搞到的,你肯定喜欢。”




 




银色的一双铃悬在贴了红双喜的床头上。




一头白色的隼落在阳台栏杆上侧着头看着那闪闪发光的东西,又扑棱着翅膀离开了。




夜风徐徐而来,铃轻轻地响。




一对银心儿铃。




 




全文完




 




 


【剑网三】【苍丐】人生可逃系列,现代黑帮PARO《向下出溜的爱》7

珷蟇之:

佛心蛊:






↑这是椴哥今天的食物




苍丐现代篇




一切来自:@王武莫虫之 阿莫,




这是她的漫画的同人的来世版2333




 




 




7、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这上面写的是个什么字。




诶——




是个死字啊!蠢材!死都不认识,活该去死。




 




柳元一穿着满是铆钉的机车皮夹克靠着小巷里被人泼过油汤的墙,笑着起来血就染红了牙花子。




“真他妈渗人。”




李敏说着点起烟,从嘴里拿出来塞到柳元一牙齿之间。




“阿敏,我要是死了……唉?他妈的,都没有人托付给你。”




“死个鸡巴!”




李敏爆了句脏话。




“祸害遗千年,这是咱俩的目标,抽你的烟。”




 




十七八岁的男孩不说爱情,觉得没有什么挡得住前行的路。




 




白老爷子坐在诊所门口看着漂亮小姑娘背着书包走过去,对小儿子感慨:“青春少年是样样红,只是太匆匆。”




“爸,这又什么老土的歌?”白天刷得满嘴泡泡地在一旁眯着眼听。




“你爹年轻的时候这是时下流行,不是我变得俗气了,只是我固执地爱着那时候的新鲜事儿。”




白老爷子叹口气,摸摸儿子的头。




“你那妹妹头改个发型行吗?你妈死之前就爱这么打扮你,跟闺女似的,你都三十几了。”




白天笑了笑,并不理白老爷子。




 




你总留着一线。




留一线,他日好相见,见过去的自己。




你说天啦噜我改变怎么这么大,怎么从洋气变成了粗俗,怎么从矜持搞成了市侩,不过好歹没有改变全部。




没有人不在变,每个人都为之苦恼,然后有一天霍然开朗发现自己从来没有变过。小时候被隔壁胖虎欺负的泪只是变了个方式去流淌,没有胖虎还有瘦虎,人生总是不放过每个人地产生着烦恼和问题。




少年时身似飘萍而激起的愤怒根源全然是恐惧,来促使每个人在成年后逐渐蛰伏和寻觅那个让人温暖安心的港湾。




 




我不是害怕流血,只是想像有父母在身边时那样放下心来。




独自一人太难,男人也好女人也罢,我们总要有个伴。




 




柳元一的衣柜里放着那件多年前被刀子豁开好几个大口子的铆钉皮衣,穿着西装人模狗样地在副总办公室里磨皮擦痒。




阿顾在他安排下成了公司巡视的保安,保安可以不要短头发但是必须露出眼睛。




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保安穿戴跟警察很像,顾结实的身板隆起色调朴素的衣衫,晶亮的琥珀色的眼珠子露出来,敦厚温柔。




他把长长的头发扎到后面去,动作并不熟练。




柳元一从床上爬起来给他梳头,嘴里叼着从陆不开的小兜兜里面摸走的粉红小鱼头绳。




 




“我给宝宝扎头绳……扎头绳……别乱动啊!”




阿顾的头发太多,头绳转三圈松,转四圈绷。




柳元一的手指是拿刀砍人的手指,西瓜刀还是开山刀,庖丁解牛刀还是抹水泥的刮刀,一掂手就知道是什么,不用拿眼睛看。




粉色的橡筋绳在手指之间婉转,心底妖娆。




“要迟到了啊……”阿顾无奈地说着。




“好了好了,大宝贝儿你的耐心呢?”




 




他真是没耐心,头发要梳好嘛!抓点发蜡才好。




柳元一跟给家属送饭的严小峰抱怨着,隐去之后自己又干了什么这一节。




 




阿顾提着橡胶棒顺着巡视路线走,脖子后面红红的。




身边从农村出来的大虎说:“治蚊虫叮咬,清凉油最好,还要虎标的。回去我给你一盒呗大兄弟哎!”




一盒指甲盖大的清凉油如何治得住人那么大的蚊子?




阿顾红着脸在IPAD上写了声谢谢,引来大虎开了盖子竹筒倒豆一般的教导。




当保安最关键的是要忍气吞声观颜察色,勤快都是次要的,要是瞎眼拦住爱装逼的重要客人就麻烦大了,当然上级让你装傻非得拦下的那种不算……




云云云云……




大虎的小保安心经在看见保安办公室坐着的柳元一时化成一盆喂猪的油馊水,柳元一手里提着卤肉饭对他身边长头发的新人说:“阿顾吃饭饭。”




大虎想到家里两岁还没有上幼稚园的女儿。




她摇摇摆摆地走过来拿勺子朝他鼻子捅。




爸爸吃饭饭。




 




大虎给了阿顾一盒清凉油,找个理由离开了办公室。




“你给蚊子咬了?我给你的驱蚊香水没用吗?”




柳元一抓住机会兴师问罪,眼睛盯着阿顾扣紧的白衬衫领口。




那儿看起来湿湿的,应该很好吃,舔一舔可以下三碗饭。




 




“治你用的。”IPAD上的字如其人,厚重敦实。




柳元一嗷嗷地扑上去,嘴唇在束发下的脖子上蹭来蹭去。




“用清凉油治死我吧!”




他笑着说。




父母死去那时候家里没有空调,夏天热得打地铺都睡不着,李敏给他一盒清凉油说你全身涂就凉快了,后果可想而知,况且他少年不知事地涂在了汗津津的小鸡鸡上。




爽到全身抽搐,在四合院里嚎叫着蹦了一晚上。




 




阿顾在IPAD上写着日记,一个遗忘过去的人不想连现在都一起遗忘。




他不知道自己写下了多少柳元一的名字,这三个字已经被记录在顽固难用的苹果输入法里。




人与人之间的际遇到底会变成什么样?




他发出质问然后很快删除掉这一条。




 




并不是不想去问自己的过去,但是如果过去不会让现在变得更好那么宁可不要。




现在好吗?很好。




虽然似乎有些走歪了路。




当柳元一捂着肚子踢着他,他没有站起来拿出对付城管的那一套飞速逃走,而是选择了柳元一。




柳元一要了他,不是肉体而是一切。




一切的一切。




失去记忆的流浪的男人,不明所以的过去和不明所以的未来。




 




当柳元一抱着他的时候他总会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怜惜,如看到墙边偷生的细弱的蔷薇开出细小娇弱的花朵。




那个男人不需要怜惜,但是这与他想要怜惜柳元一之间也谈不上有什么矛盾。




柳元一握着他脏污的手在白老爷子的诊所里,他靠在散发着不好的味儿的自己身上就如他一直靠在他身上一样。




那样的亲近那样的温度,一切都是无端到诡异的地步。




柳元一的双眼写满信任写满埋怨写满撒娇。




这个男人浑身都是锋利的刀刃却向往他的怀抱。




一无所有贫乏的怀抱,甚至没有女人柔软丰隆的乳房,没有细腻柔滑的皮肤,没有温暖干燥的香味。




 




他们湿漉漉汗津津地搂着滚着干着。




柳元一操着他不停地问他。




宝宝舒服吗宝宝疼吗?老公捅这儿爽不爽?老公是不是太大了?




饥渴万分的温存,让他眼眶子生生的疼。




 




他控制不住那种在欲望泄尽之后抚摸柳元一的想法。




无声地用自己粗糙的手指拨弄着男人的头发。




柳元一比他小好几岁,如果警察顾白那个眉头总是皱着的母亲说的是真的的话。




他就像一个弟弟一样。




任性的执着的挡不住的,是春季弥漫在大街上纷扬招摇的柳絮,无孔不入地钻进你怀里。




 




柳元一。




顾拍拍抱着自己吻着胸口快要睡去的男人。




嗯?




柳元一眨眨眼看着IPAD,顾在上面写字,一笔一划。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吗?




 




我不会答应你的。




十九岁,柳元一跟跟着自己女人说。




她叫小茉莉,出名的学习不好长得美,辍学之后跟了他。




我不会允诺你什么未来,你可以走,我不会拦着你。




我柳元一是个不会去想明天的男人,如果有一天死了,就路边刨坑埋了。




她走开了,因为没有承诺。




 




“宝宝。”




柳元一眨着眼看着顾琥珀色的双眼。




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来寻找你。




“我们会在一起。”




他知道那是此生唯一的承诺,如果将来不是要饭的,他也不会再给第二个人。




 




有的东西只此一次,再来都是做戏。




“元一的初恋来得真晚。”




严小峰搅着桂圆莲子八宝粥,吹冷了,就把勺子送进李敏嘴里。




“这么说你的很早?”李敏淡淡地说着。




严小峰瞪着他看了半天,忽然地吻他散发着莲香的嘴唇。




“迟早都是落在你手里,敏敏。”




夜色深沉。




 




陆不开摇头晃脑地说:“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确人间无数……元一爹爹你干嘛带我们到医院啊!我不喜欢医院。”




严小峰和李敏周末度假去了,李停去了爬山营,柳元一用车拉着陆不开和倘若花以及阿顾一起去医院。




白天甩着妹妹头对柳元一说:“失忆怎么治?看见门口的大街了吗?把他推出去,车一撞就好了。”




柳元一对着白天笑出两颗虎牙,森森地白。




白老爷子跑出来看见柳元一:“咦,我好像见过你。”




“老爷子失忆治吗?”柳元一朝白老爷子打招呼。




“我不治,我儿子治。脑外科的白椴,第三人民医院那个……”白老爷子自豪地说,手里捉着一根虫草,闻一闻,一脸陶醉。




 




白椴站在楼下大厅看着C大计算机系大学生叶不凡,嘴里叼着西瓜味棒棒糖。




“你找我干什么?代练费我好像都给了不欠你吧!”




“椴哥,你跟那个白天真的是兄弟?”叶不凡仰着头看着他,年轻的脸上有些隐约的惶惑。




“嗯哪!”白椴哼哼着说。




“那……那我回学校宿舍去了。”叶不凡抽抽鼻子,低下头。




“等着。”白椴舔舔西瓜棒棒糖。




“啊?”




“我让你在这儿等会,过会儿下班了带你吃个自助,上次那个回转寿司你不是挺喜欢的吗?”白椴摸摸叶不凡的头,从兜里掏个棒棒糖塞给叶不凡。




“哦……”叶不凡打开包装纸含进去,酸得哭出来。




白椴给他的是万圣节恶作剧专用棒棒糖,外面一层酸得发苦。




“你乖。”白椴转身,手揣在白大褂里朝上走。




 




今晚吃自助照烧小黄鸡,哼!




白椴邪魅一笑,棒棒糖在嘴里滚了一圈儿。




 




待续


【剑网三】【苍丐】人生可逃系列,现代黑帮PARO《向下出溜的爱》6

珷蟇之:

我简直太喜欢白家兄弟了!今天跟阿蛊说这简直是美剧一样还是情景喜剧类型,我边看脑海里就不停响起观众哈哈哈哈的BGM 整个看下来就像一场微电影…


佛心蛊:



 







 




苍丐现代篇




一切来自:@王武莫虫之 太太,




这是她的漫画的同人的来世版2333




 




 




 




6、




曾为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幸福之家从少生优生开始。




 




白天家庭生活特别不幸福。




他有个哥哥。




 




白椴早生三分钟,体重是他的一倍。




有的人还在娘胎里就在抢资源。




白天在地上一边滚一边叫嚣:操你大爷的白椴,你就光看着是不是?兄弟爱呢?




我大爷不是你大爷?




白椴问。




操自己大爷什么感觉,是不是特梦幻,特享受。




白天剩一层血皮,绕着白椴跑。




享受你妈。




我妈就是你妈。




你爷爷的!




是一个人。




卧槽,你救不救?




你拿着根破帮贡笔,没有拯救的价值。




白副主任我错了,我觉得我还可以挽救一下。白天痛哭流涕。




 




“停手。”白椴轻轻地说。




白天坐在地上喘气,白椴下了椅子走到他面前。




“弟。”白椴说,“你打坐的时候头刚好在我这儿。”




白天无语地看着白椴金色的内裤。




“有钱了不起啊!欺负人啊!老子刚转恶人你就来了!”白天前段日子被一个苍云小号追着打,打毛了就转了阵营。




“不转一样开仇杀。”




[白椴]轻轻地舔了舔[白天]的面颊。




 




“为什么看不起帮贡笔,十万帮贡呢!”白天热泪盈眶。




“PVP用什么帮贡?”白椴拍了拍白天的头。




“忘记换小橙武了。”




“太脆,会碎。冲下水道吧!”




“你就是看不起我对吧!”




“插件都装了吗?”




“说这个你是不是在逗?”




“远程仓库打开看看,你都不看仓库是吧!”




白天点开仓库,眼睛瞎了。




“啊,我的狗眼!我的钛合金狗眼。”




“好看吗,美吗?”




“美美美!”




白天用眼神贪婪地奸淫仓库里的沉沙玄晶,一遍又一遍。




 




“瞧你傻样。”白椴将白天推倒在地上。




白天躺在地上双腿张开大叫:“你这个禽兽,不要~~不要啊~~”




白天连忙近聊打字:“哥!这是系统自带喊话,我要,我都要。”




“嗯!”白椴笑眯眯地看着白天。




“叫亲哥。”




“叫亲爹都行。”




“那我不是当自己爹吗?不行。记得发近聊。”




“哥你是我亲哥。”




刚才殴打白天的藏剑在旁边不屑地道:“要点脸,觉得我们帮主是高帅富就想抱大腿是吧!恶心。”




白天跟白椴对话大部分是私密,藏剑看不见。




白天瞥那藏剑一眼。




“他是我弟。亲生的,双胞胎。”




“啊?”藏剑退后一步。




白椴坏坏地笑着对白天说:“春宵一刻值千金,你就从了我吧!”




藏剑吃了一打DOGE。




 




“点我进组。”




白椴叫白天。




点,入组,二十五人满。




“神行秦皇陵。”




“干嘛?”白天问。




“老板快来啊!小铁老板,就差你了快飞本。”




“白椴你……”白天私聊刚发出去,团队里面就喊:“老板你磨叽什么啊!不好意思吗?老公对你这么好包团给你黑小铁你不好意思什么啊,快来。”




“不是我老公……”白天神行,过图。




过好图一看团队对话,好家伙,白椴说:“我老婆害羞,大家多包涵。包团费我加两万给大家乐乐。以后麻烦你们顺便帮他开号黑。”




“行行行,没问题。”




“我不是……”




“老板你闭嘴。”




白天私聊:“别乱说行吗?”




“油,小铁不想要了?你仓库一块都没有。”




“老公!”




“乖!”




[白椴]拍了拍[白天]的头。




 




在苍山洱海挖马草的李停忽然收到密聊:“停停,我最近要去下副本不能陪你挖马草了,不要想我,等我做好大橙武来找你,我会保护你的。”




李停私密柳元一:“我记得白天好像不是双修啊?”




 




柳元一坐在电脑椅上,阿顾坐在他腿上。




“老婆我要吃鸭梨!”




阿顾用牙签插一块塞他嘴里,腿好麻但是不想让阿顾起来,逐渐失去知觉。




“对啊是个奶,单修离经吧!水得很,打55的时候挂个持续就死了。”




柳元一玩的阿顾的号,排22进去打得风生水起,对面小号多,抱着个大活人一样揍。




“他说要拿个大橙武来保护我。”




“他保得住自己的菊花再说。”




 




李停想了想,回私密:“白大夫,加油。”




白天在诊所嗷嗷叫,他爸白老爷子吓的心悸,大骂:“不肖子,杀猪叫啊!”




“哥给我游戏里面弄个大橙武。”




白老爷子冷笑:“几千?对他来说算什么,三甲医院外科副主任,他放个屁都值钱。”




“哥还是很好的。”




“小时候他打架你填坑你忘了?记大过了吧,不是你爹去一趟求你校长你早被开除了?”




“也不怪他,他统考全市第一,没人信他打破人家头啊!”




白天毫无气节。




“你哥他一直就看不起你,有点骨气好不好?”




白老爷子大怒,拍报纸。




“白椴!做人要有骨气,不吃嗟来之食!小铁你不用给我包了,玄晶你拿回去!”




万花白天躺在安禄山脚下,脱剩一条裤子,十分有骨气地说道。




“玄晶绑定了,要不你这个号卖给我吧!”




“不行!鬼知道你拿去会对我的号做什么。”




“那你拿着,是不是老爷子说什么了?”




“嗯!”白天沉重地点点头。




“你跟他说他要的虫草我过两天拿回去,正品。”




白天转头跟白老爷子说完,白老爷子哗啦啦抖着报纸说:“你哥好几个月没回来了,叫他周末回家吃饭,我给他做酸菜鱼。你写日历上记得提醒我。”




“……”白天转告白椴。




“骨气是什么?”白椴把白天从地上拉起来分赃的时候问。




“老公最好了!”




“乖!”




[白椴]拍了拍[白天]的头。




 




“我给你做个橙武好不好?”




柳元一从JJC出来,跟坐腿上的阿顾说。




“不好。”顾在IPAD上写,“我对这个游戏还不熟悉,而且我想自己弄。”




“你怎么弄?”柳元一笑着啃鸭梨,看着阿顾白T下隆起的肌肉,在深蜜色的胳膊上轻轻咬一口。




“我想找个工作,你可以帮我个工作吗?我想自己赚钱。”




“行,但是你没身份证,可能就能做个保安吧!”房地产公司用人还是很严格的,连他自己都拿了个自考本科,当然是被李敏拿刀逼的。




“保安也行。”顾朝他笑,牙白白的,面堂子有点黑,眼睛亮亮,颜色淡淡。




柳元一心软成冰糖雪梨膏。




“宝宝要不给我当保镖算了。”




“……可以?”




“保卫我这儿……”柳元一朝顾顶了一下。




 




顾红了脸,转头去看电脑。




手在IPAD上写:“不要,我就做保安就行。”




“我们宝宝真是个老妖精,完了老公又忍不住了,怎么办嘤嘤。”




柳元一撩开他的T恤,不管有多紧,拼死朝里面钻。




“让老公吃个奶奶~~”




顾的手在他背后拍,用力拍,管他娘,他就要吃。




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存在,这个世间为何有这样令人迷恋的人。




柳元一觉得自己脑子的褶子都平了,光滑可人。




 




柳元一看着严小峰,笑容满面。




“元一出门的时候夹着头了?”严小峰问李敏。




柳元一基本上很不喜欢他,严小峰还是很清楚这一点的,现在柳元一看着他笑得特别温和慈祥毫无杀气,十分罕见。




“阿敏,”柳元一对李敏说,“我认真想过了,公司现在转型白道已经很久,我看我也应该有改变。”




李敏走过来伸手插到柳元一的头发里面四处摸了摸。




“驴踢得疼吗?”他问。




 




当初哈狗帮转白道的时候,柳元一是最不上心的一个,他根本就没有什么需要去转型白道的必要,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但是爽就行。




生生死死多少年过来,忽然变成好人,阿敏,我觉得怪怪的。




正如在游戏里也是个纯种的PVP,副本只有大战,还是让代练做。




 




杀杀人跳跳舞草草B,洗个桑拿又是一条好汉。




 




“元一爸爸被驴踢了,被驴踢了被驴踢了!”




在真皮沙发上狂跳的陆不开牵着唐若花的手,两个萝莉奶声奶气地唱。




忽然陆不开转个调子,“LET IT GO~~LET IT GO~~”




她穿着冰雪奇缘公主那样的小洋装,头上插着个锆石小皇冠。




唐若花则穿着日式的蓝色学生裙。




 




柳元一拍掉李敏的手。




严小峰比较敏锐:“元一是不是有女人了?”




“男的。”柳元一点燃一根烟,李敏含了根凑过来,就着柳元一嘴里的烟过了个火。




“男的?”




 




“我柳元一,就是当和尚,把老二废了,也绝对不会去搞基。”严小峰说,“阿敏说你这么说过。”




“大画家,你记那么清楚干什么?”




柳元一吐一口烟。




“此一时彼一时。”




“是什么样的男人啊?”严小峰八一八的DNA要突变了。




“你管呢?反正很爽就是了。我一看到他,就想艹他,没救了,啧!”




柳元一吐个烟圈,眯着眼。




“还有小孩子呢!别这么说话。”




李敏说着,把萝莉们赶出去让秘书带着去吃开封菜。




“你好像很喜欢他啊!”




“嗯!操起来真的爽,射的时候我的头都要飞了。”柳元一这方面从不忌讳在别人面前说,牲口得很。




“阿敏,我想跟你和画家这样,跟他过了。”




“……你这可不只是喜欢了啊!你爱他?你们认识多久?”




柳元一的烟停在进嘴的一瞬。




“半个月?差不多吧!”




“爱吗?他是什么样的人?”




“我也不知道,到目前为止就是看到他下面就……不行了。就是一个乞丐,我前几天伤了,他搭了把手。算是我走路上捡的。三十多岁吧,挺有肉,结实,长得浓眉大眼的。”




“是个GAY?”




“不知道啊!但是我想艹他就给我艹了。”




“带来看看吧!其实你高兴就行。”




“嗯!”




 




柳元一把烟头捏灭了,手上烫烫的刺痛。




爱?




他没有想那么多,而且是不是也没有关系。




他想跟要饭的过日子,一起吃饭,上班,洗澡,看电视,打火锅。操和被操,抱着睡觉。




真舒服啊!




就这样吧!一生一世。




 




“别人我都不想要了,有你就行了,我的大宝贝儿。”




柳元一喜欢抱着顾的腰睡,头枕在他胸上。




小时候他有一个大熊熊,妈妈买的。




很久没有想起来了,忽然又想了起来。




既软又硬的熊的胸膛。




 




我停下了飞翔的翅膀,问那条鱼,你会不会跟我到海枯石烂。




 




待续




 


【剑网三】【苍丐】人生可逃系列,现代黑帮PARO《向下出溜的爱》5

珷蟇之:

哈哈哈再看一遍越发觉得元一好蠢好萌!这么上赶着!上辈子是欠了人家阿顾多少啊!


佛心蛊:






 




苍丐现代篇




一切来自:@王武莫虫之 太太,




这是她的漫画的同人的来世版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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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不到合适的图[do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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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骚起来不要命,浪起来一身病




我是风儿你是傻,缠缠绵绵到天涯




 




柳元一站在南屏山苍山洱海入口抠脚。




看见一个丐帮超小号过图跑过来,一见9200分大橙武苍爹就吓哭了。




“哭什么,再哭打你,快滚过去。”




丐帮从他的单骑绿吃货上爬下来。




柳元一茫然看着。




丐帮开始在地上滚。




他从他眼前滚过去了。




人肉风火轮。





“爹,我滚过去了。_(:3」∠)_ ”




小丐帮说。




一抬头阿顾站在面前。




 




你欺负小号了吗?顾在近聊打了一排字。




柳元一呲牙:没有。




丐帮:师兄,没有没有,爹很好人,他让我滚过去了。




柳元一:你看!




顾:……




 




柳元一啜着牙花子打字:“你还交不交跑商?”




“交。”




顾背着东西朝前跑,柳元一在他旁边溜溜达达骑着踏炎乌骓·改,几个恶人跑过来,柳元一似笑非笑地看着那几个人,一抬手一个个添加到仇杀名单。




“哈狗帮!”




“是副帮主柳元一。”




“柳元一,我们跟你什么仇什么怨?”




“要开帮战吗?”




柳元一踢踢踏踏地骑着踏炎乌骓站在他们面前。





“劫镖可以,这个丐帮不行。”




“红名就是怪!凭什么不行?”




“凭他是老子的人。”柳元一说,电脑面前小心肝扑通扑通地跳起来。




老子的人。




喉咙里养了一窝枫华谷的野蜜蜂,土蜂蜜把嗓子眼都堵了一样的甜。




 




对面顿时释然,原来有奸情。懂!




“啊?这个丐帮大叔是个妖?”有人好奇。




“姑娘品味有点重口啊!大叔脸都行?”




“妖大叔,唔!”




柳元一的大橙武血云终于饮血,踏炎踩在一群尸体上,取消仇杀秒点交易丢出十万金。




“以后不要胡说八道。给你们修装备,别开帮战,否则你们一定会后悔。”




腾身而起,苍云柳元一追着丐帮阿顾朝山上飞去,凌空一跃迷倒万千浩气盟守卫,隔空把丫射成马蜂窝。




阿顾站在据点总管面前交碎银,柳元一从天而降摔在他面前。




“跟进来做什么?这里是浩气据点……”




地上那张薄薄的苍云饼饼开口:“我乐意。”




 




我乐意。




我真的很乐意。




阿顾,阿顾,我的大宝贝儿,我要把自己恶心死了,真的好高兴啊!




 




江湖快马飞报!“柳元一”侠士在南屏山对“阿顾”侠士使用了传说中的[海誓山盟]!以此向天下宣告:“柳元一”对“阿顾”之爱慕,天不老则爱不绝,地不裂则情不尽,海不枯则心相连,石不烂则意永存。无畏世间险阻比天高,誓要长相厮守到尽头。织纤云以为誓,填银河以为约,托飞星以传情,搭鹊桥以相聚。若是汝心正如我心,比翼双飞笑傲江湖!各位侠士可火速前往恶人谷共同见证“柳元一”侠士这段惊天动地泣鬼神的真诚告白!




 




下一秒阵营就出现了柳元一的击杀喊话,凶手是浩气盟各种不同类型的守卫。




苍云柳元一起来被杀死杀死又站起来,顽固地站在海誓山盟盛开的鲜花里。




 




近聊:[阿顾]轻轻地舔了舔[柳元一]的面颊。




 




柳元一一腿蹬掉了电源线。




游戏里的柳元一躺在地上变成了灰名,现实中的柳元一跑到楼上推开门把电脑椅上的人拉起来。




顾疑惑地看着柳元一兴奋到扭曲的脸。




“老婆舔我了,老婆萌萌哒!”




柳元一伸手一扯,黑衬衣脱掉甩在一边。




“老婆好棒,我想你了。”柳元一收着肚子,八块腹肌在顾面前晃,一边说一边吞口水。




 




柳元一从第一次操顾以后就没碰他,他到不是不想,但是顾是第一次,后来他想再搞一次的时候,顾后面肿得滚烫滚烫的,碰一碰都疼,他没人性也不能真的把人干坏了,不说别的,以后的性福还要不要了?




柳元一自己撸了好几天,撸得大棒棒要破皮了。




没有吃过就算了,都开了荤还要忍,人他妈干事?




但是又舍不得,每天掰开顾的腿,一看就舍不得,又红又肿的,可怜兮兮的。




 




 




元一去了一趟诊所,白老爷子正好在看门,一听是那种事整个人都变了,俨然道骨仙风的老中医,鬼鬼祟祟地掏一盒子药膏给他,说擦在里面很快就好,还能让人放松提高愉悦感。




他也不知道提高什么鬼,反正不敢自己给要饭的擦。




阿顾那地方他也就看看,吧唧吧唧嘴过个眼瘾,手一旦摸上去还能停得下来?




药膏塞给阿顾说了怎么用,柳元一也没太上心。




也有两三天了,白老爷子说隔一天就能好,在游戏里被舔一下,柳元一哪里还受得了,老二硬得要从牛仔裤里捅出来。




 




你尺寸多大?我看你那个小情儿也是条汉子,那一身你也能弄伤了他?




白老爷子一脸仙气地问。




二十五厘米吧!




卧槽,十二寸?




还有多。




粗呢?




倒是正常程度。




柳元一汗颜,女人真没几个受得了他的,至少全进去很难。




 




但是阿顾就行,男人没有个尽头,当然会疼会难受,那时候阿顾呜呜的哭。他不会说话,但是那双眼睛会,眼睛里水光就没有消失过,滴滴答答的流着。




可怜极了,那么强健的肌肉,那样肉肉的腿,全身绷得紧紧地,肚子缩着,男人的那玩意被他干得一晃一晃,打着圈儿,半软不软的荡着,下面那张嘴儿被撑得要坏了,二十五公分弄到底。




但是太爽了,柳元一都能感觉到蛋蛋拍在弹性极好的屁股上,啪啪地弹起来。




 




你多做前戏,一定要多做,动作要慢点轻点,等有感觉再用力也不晚。




白老爷子谆谆教诲。




“老婆,舔舔。”




柳元一扒了裤子,挺着大鸟跪在床上,蹭几步到阿顾面前,埋下头,额顶在顾的额头上。




顾近距离地看着他,伸出舌尖舔舔他的脸。




 




 




 




柳元一嗷嗷叫着咬着顾的嘴,喘着气拨开嘴唇掏他的舌头,在嘴里嚼。




手顺到下面去,这两天买了几身新衣服,阿顾穿的纯棉家居服,舒适的棉布裹着贲张的肌肉,软的触感和硬的轮廓,柳元一的手裹着顾的xia体搓揉,暗暗潜入后面。




 




 




“还痛吗?”




柳元一小口小口地撕咬顾的下巴,咬着含在牙齿里扯。




“我想操xueXUE了。想得鸡BA疼。”




 




柳元一的腰朝下面一压一压,那根超长货顶着男人的肚脐眼。




“从这里干到肚子里面去好了,老婆身上的洞我都想搞,搞得你全身都是我的东西,搞死你算了,搞死你我跟你一起死。”




柳元一微微抬起头,手指将顾杂乱的头发撸上去,露出他憨然的脸和明亮的眼睛。




“宝宝你怎么这么甜,老公受不了,想干。”




柳元一滑下去,想也不想地把顾的那根塞进嘴里。




 




老公给老婆吃棒棒,老婆高兴吗?




顾半撑起来,脸红如火烧云。




三十几岁的男人,哪里被人吃过下面?上次两个人互相搓揉以为是极限,竟然还能……




顾抬起手,捂着眼睛。




柳元一把他的手扯下来。




“不好意思什么?我喜欢才会吃,好吃。”




柳元一凑过去吻他,顾想拒绝,但到底没有。




他被吻着,不知不觉地手抱住柳元一光裸的背。




 




柳元一背后有疤痕,不少的疤。




李敏背后也有。




 




李敏趴在床上看书,严小峰跪坐在他腿上给他做精油按摩。




李敏不是那种油性皮肤,洗过澡以后也不会很腻,但很舒服,紧度和手感都是。




严小峰的手覆在被自己摩擦得热了的背后,低下头去吻李敏脊椎上那条隆起的疤。




 




李敏是一个本地大型房地产公司的董事长。




但是第一次见面,严小峰就知道,这个男人不是一般人。




一个寻常的男人,不会有那种眼神。




狼的眼神。




 




李敏有,柳元一也有。




他帮了两个想学漫画的可爱小女孩,然后就认识了李敏。




李敏聘请他给两个丫头当绘画家教,并且在家里弄了个专门用来画画的房间。




李敏给的酬劳很优厚,并且介绍了几个绘画行业的老板给他认识,后来他签了一家画廊,老板就是那时候认识的。




一个月后,李敏找他去书房。




 




他对他说,小峰,我们可以做情人吗?




 




人生的道路总是峰回路转,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你永远不知道。




严小峰从小就是个随心所欲的人,于是文艺得一塌糊涂,从小学开始就走上绘画之路,看着大卫流口水,盯着普罗米修斯哭泣。




他的爱情在那时绽放成洛阳城中春风里的牡丹花。




 




严小峰知道自己并不在意对方的性别,他甚至可以允许自己爱上一条海豚。




然而李敏是唯一的海豚。




他喜欢李敏赭色的眼睛,是冷静自制的狼。




而柳元一则是疯狂战斗的狼。




一双很美丽的狼。




 




严小峰之前不怎么敢打李敏的主意,但是那天的阳光很灿烂地穿过书房的落地窗,李敏在他面前脱下粉色的衬衫。




我不是个好人,小峰。




你可以选。




李敏站在他面前,他没有任何遮掩,肩头上有好几条弥合隆起的伤痕。




 




我跟元一曾经背水一战,争夺上位的人不是人而是野兽。




李敏是狼,凶猛忧伤。




严小峰的手指覆上李敏的伤痕,触摸到当初的疼痛。




情人,多么诱惑。




狼的情人。




 




严小峰吻着李敏的乳头,他喜欢他的身体,受伤后仍然强悍柔韧的肉体。




我愿意。




我愿意爱你,我愿意爱你。




我愿意为你,放弃我自己。




 




如果你的世界是非死即伤的残忍。




我的怀抱便是最绵软温暖甜蜜的梦乡。




 




阿敏。




我可以把我的心挖出来给你。




不用。




李敏吻他的心口,他坐在沙发上,李敏坐在他腿上,被他插着,摆荡着腰。




把它放好。




他说。




不用挖出来,我都明白。




 




没有心的人会死,小峰。




我看到你,想要一个天长地久。




 




你愿意做我的老公吗?严小峰先生?




 




“阿顾……阿顾……你好棒,你里面好舒服,老公受不了了,想出来了。”




柳元一咬着顾的脖子,他出来,汹涌得要命。




“老婆满意吗?”柳元一摸着顾挺立的乳头,在余韵中恋恋不舍。




没有爱上之前的人觉得爱情是一个粪坑。




而爱上的人认为那是海洋。




 




柳元一一直不明白李敏为什么偏偏会看上严小峰那个娘炮小浪逼。




然而此时此刻他跟严小峰的相似无限接近。




春风到底不度玉门关。




柳元一在阿顾看守的关口跌了个狗吃屎,于是很香甜地继续吃了起来。




浩气营护卫将苍云柳元一万箭穿心。




他抬目远眺,每一个都长得像穿着甲胄的大号丘比特。




 




“老婆,之前我想你转阵营,但是现在不了。”




柳元一说一句亲一下顾丰满的嘴唇,小鸡啄米。




“相爱相杀也挺好的,我随时可以为你死一死。”




我愿意为你对抗整个世界。




 




白天打着大攻防,冷不防被人抽在地上滚。




“嗨,老弟。”




白椴坐在老奶奶椅子上,身穿最新土豪外观,头顶十四阶武林天骄称号。




“你还在跟爸搞那个老军医破诊所啊?”




从前有座谷,谷里开满花




 




白天想静静,别问他静静是谁。




 




 


【剑网三】【苍丐】人生可逃系列,现代黑帮PARO《向下出溜的爱》3

珷蟇之:

逗死我了元一的腰子什么时候能好啊我还想看更多娘炮小浪蹄子严小峰吃虎豹豺狼小李敏!!


佛心蛊:




太太的萝莉好好吃嘻嘻嘻嘻



一切来自:@王武莫虫之 太太,插图也是!


这是她的漫画的同人的来世版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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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星文好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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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


 


“为什么跟男人干呢?”柳元一横在沙发上,长长的一条。


“什么为什么?”李敏开了罐啤酒仰着头喝。


“你知道我说什么。”柳元一闭着眼,喉咙里长长地叹气,“油画系的研究生哈?我怎么觉得这么怪呢?”


柳元一不喜欢严小峰,头绳一天一变的男人。


七星瓢虫毛毛虫芒果番茄草莓杨桃,昨天一起吃个饭,他头上绑着个小蜜蜂,须子会弹的那种。


 


小蜜蜂,嗡嗡嗡,飞到西,飞到东。


陆不开可高兴了,扯着严小峰问:“哥哥你哪儿买的这个啊?我让元一爸爸买去。“


“校门口夜市地摊上啊……”


严小峰挠脸。


 


所以说,用花式头绳的是小学一年级女学生,怎么可以托付终生?


“可能是因为,我想从良?”


李敏笑笑,眯着的赭色的眼很美。


 


眼睛很美的李敏,出人头地是因为哈狗帮的小弟在高中门口强行收取保护费,尖子生从书包里掏出一块板砖,笑嘻嘻地拍人脑袋巴掌大一个窟窿。


骨裂的声音很好听的,元一。


 


哈狗帮没跟李敏报复,哈狗帮老大看上李敏,收他做了干儿子,供他上最好的大学,把帮会未来寄托在他身上。


柳元一对此丝毫不觉奇怪,李敏是那种什么事都能做得好的人。


比如用板砖拍人头。


比如用刀子捅人大腿。


 


柳元一爹妈双亡跟着外婆在四合院过日子,想爬上树偷个柿子,李敏从树上朝下丢。


“接着,多拿几个。”


李敏住四合院东面屋子,柳元一接了柿子朝衣服里揣,一转眼主人冲出来,柳元一被抓住了。


“敏哥哥救我——”他喊。


李敏跳过院墙跑没了影。


 


柳元一被要强的外婆揍成个猪头。


李敏拿着红花油给他揉,他不要,还生气。


“折你一个进去好过折我们俩,不然我上哪儿给你拿药擦脸?”


李敏笑嘻嘻地。


柳元一甚至比李敏爹妈都要早知道,优等生个屁,如果他是牲口,李敏就是豺狼虎豹。


 


而严小峰是羊,温顺的羊,顶多算是个山羊。


油画系的高材生,读研的时候签了个画廊。


严小峰穿一双喜羊羊拖鞋,很喜欢,脏一点就洗了挂起来。


李敏有一天忽然说,元一,男人穿卡通内裤挺不错的。


你说的是钢铁侠还是美国队长?


 


神奇宝贝还是什么的吧,反正是粉色的猫,小峰说叫什么妙蛙种子。


柳元一一口老血卡在喉咙口上不去下不来。


 


李敏此人狼心狗肺,品味神奇。


严小峰含羞带怯地喝着玉米骨头广东煲汤说过,李敏是在美大门口的画材店遇到他的。


陆不开要画漫画,撺掇唐若花去跟李敏说老师让买画材。


李敏站在门口让两个丫头去选。


严小峰围着五颜六色的防水围裙选油画颜料,头上扎着个日式洗澡套在头上隔水的塑料花盘。


“老板泰伦斯到货了嘛?”


严小峰一边问一边走过去,给在架子下面垫脚跳的陆不开拿了一把樱花马克笔。


“要什么颜色?”严小峰说,“画漫画吗?”


“嗯!”陆不开点点头,“哥哥你好怪啊!”


“啊?”


“菜市场杀猪的伯伯也有这个围裙。”


“哈哈哈!我不杀猪哦!我画画。” 


“真的?”


“而且我最喜欢小动物啦!你看我的拖鞋!”


“呀!是喜羊羊,我也有我也有,我的是美羊羊,小花的是红太狼。”


这就聊上了。


 


李敏等了半天不见人叫结账,走进去发现一大两小磕着头在嘀咕。


“原画纸就是个废,刚开始最合适买复印纸,画画要找感觉,越随便越放得开,橡皮要软……”


李敏走过去,看见有个人头上长了一朵橙色的葵花。


 


我是很喜欢奶油瓜子的,嗑起来就停不下来。


李敏曰。


 


问题是,李敏才是被羊嗑的那个。


柳元一仔细想过,自己到底是不接受搞基,还是不接受李敏搞基,还是不接受李敏搞基的时候是被搞的那一个。


他觉得是最后那个。


 


严小峰这个男人就是那种画室里有个大老鼠,他会泪眼模糊地给李敏拨电话,说自己不能在画室再呆一分钟的娘炮小逼。


都娘炮小逼了,还上了他大哥。


柳元一想想看,这就等于说严小峰也可以上了他。


简直想不得,一想菊花生疼,跟吃了十斤辣椒一样。


 


问题是李敏就乐意给人家上,他也没办法,毕竟不想被李敏拿板砖把脑袋开个瓢。李敏不会介意让他脑子吹个风清醒清醒。


问题是严小峰这个人不懂含蓄,他会一边吃饭一边给陆不开和唐若花看他刚去商场买的梦幻卡通小裤裤,一边表示小姑娘的胖次肯定花样更多更可爱,撺掇她们让自己爹妈带着去买,一边问李敏,亲爱的老婆,今天想看那一条?


在旁边的人就想伸手把瞎了的狗眼给抠出来,比如柳元一。


 


柳元一在办公室玩3DMMO网游,剑侠情缘三,建了个玄甲苍云,原人原名。


那把大刀看得他心里面舒服,代练VIP满级送515装备,套上就朝红名堆里面冲。


有朝一日刀在手,杀尽天下搅基狗!


再暗搓搓建个小号去堵严小峰的道长,在瞿塘峡把小白咩砍得碎银一地。


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


糟糕李敏来了,里飞沙的蹄好硬。


 


沉迷网游的,都是不得意的人生。


活生生的真·丐帮弟子阿顾站在眼前,柳元一只恨不得肚子上的伤可以打坐回血。


情缘吗?亲?


原来剑侠情缘是这个意思。


刀再利盾再强,人心,到底是软的。


 


我爱你,如沧海,如大地,如天空,如诗歌,如猫在半夜叫春,惨烈得灵魂出窍,颠覆人生。


搞基好搞基妙搞基呱呱叫。


“师父,我,喜欢上了一个毒哥。”


秀太徒弟私聊。


“哦,挺好啊。”


“可师父,我是男的。”


“这份爱,就是正义。”


 


立志屠尽天下搅基狗的柳元一已不在,他站在扬州海边注视着悠然自得的大河龟,心柔软得像龟壳里的瓤。


他换了签名。


o〤↘擁哊伱寔擁哊硪︵1輩子dē緈輻︵o


 


秀太给他拼命发私聊:“师父你被盗号了?”


 


爱情来的太快就像龙卷风,卷走了我的底线让我无处可逃,我不愿再想,我不愿再想,我不愿再想怎么搞你。


柳元一肚子好疼,坐在电脑前面翻剑网三八一八,心都碎了。


 


要饭的睡在客房里,白老爷子说年轻人要学会节制。


柳元一不知道怎么节制,他想从天光乍破,操要饭的操到暮雪白头。


 


牲口的不只是性子,还有下面那根。


这点自信,柳元一还有。


 


“敏哥。”


“嗯?”


“你跟小道长那……那档子事,要是不能做,怎么克制?”


如果严小峰在肯定会说,要人家的时候叫人家小道长,不要人家的时候叫人家渣咩,柳元一你好狠的心。


他要是知道柳元一在心里面一直叫他娘炮小浪逼,估计能把眼睛哭瞎。


“有一个想一个不想,就不做啊!”


李敏轻声在手机那头笑,“你跟谁搞上了?还知道体贴了?”


“没……没谁,不是我肚子上被人捅了个洞吗?”柳元一小心肝卜卜跳。


可是要饭的并没有拒绝他蹭蹭屁沟来着,你情我愿好难克制哦!


“哦……我明白了。你换个方式吧!玩下游戏或者看看电影,那个劲儿过去了就好。”


 


柳元一开游戏,手一抖捏个丐帮,眼睛湿哒哒的,身上肉唧唧的。


算了,还是开了苍云。


进去换个签名:


‖●莪们可以承受那一场场嘚? 堊作剧? 可是青春 ╭ァ 能经嘚起哆少次?堊作剧? 


秀太给他发个私信。


 


“师父,我受不了了,可不可以加你仇杀?”


“放马过来!/鄙视”


他也受不了,心里着了火。


 


他想操隔壁房间那个人。


操得他哭爹喊娘,下面洪水滔滔。


 


秀太很快站在柳元一面前。


“师父你脱胖次!你脱啊!不准拿大橙武!不然我赢不了。”


“哦!”


柳元一脱完接了切磋。忽然想起什么切出去视奸了个淘宝。


店铺页面一开看得停不下来,什么后庭专用XXX,发情XXX,迷X水,X眼圈,锁X环……


啧啧啧啧,太黄暴了,简直无耻下流。


 


切回游戏,苍爹已然扑街。


方才我喝了杯茶。


 


柳元一加了徒弟仇杀,五四三二一,追过整个扬州海岸。


 


阿顾,我应该拿什么守护我的思念。


还有腰子。


 


待续


 


还没吃到嘴,可怜的元一


【剑网三】【苍丐】人生可逃系列,现代黑帮PARO《向下出溜的爱》2

珷蟇之:

我居然没转这边!事实证明啊像元一这种性格的人放到现代就只有倒霉的份儿,敢乱打人的话对方是个警察,就只能哭着求着的抱大腿让人别走2333终于可以用上一句老话:你也有今天~!


佛心蛊:







苍丐现代篇




一切来自:@王武莫虫之 太太,插图也是!




这是她的漫画的同人的来世版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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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老爷子是我偶像,你们都不许看不起老军医




————————




 




 




2




 




若爱情是个逗比,你会不会以身相许?




 




桑拿浴室的小九妹,来自中国贫困省某民族自治区,普通话说得不标准,模样也不算水灵,每天给人修修脚,混口饭吃,却也比故乡的人过得好,每个月有结余寄回家,再两年,家里就能修起房子来。




所以给一个要饭的洗澡和梳头上的毛疙瘩,对小九妹来说不是不能接受的事。




正所谓世上无难事,只怕毛爷爷,小九妹收了一千块,老板收了一万块,专门拖了个新浴桶给要饭的洗澡,洗完打算用来洗衣服了,再不给别的客人用。




 




然而要饭的并不让小九妹给自己洗澡,他固执地摇头,在破本儿上写。




你出去,我自己洗。




小九妹坐在门口抽烟,听着里面哗啦啦的水声,觉得一千块拿得有点心虚,虽然姐妹们死活不肯接这个单,然而她已经习惯了做事拿钱。




为了心安理得,小九妹敲门说,那谁,你那头发自己没办法弄,我来给你搞一搞,你要不想被人看,就拿毛巾把身子围起来,我保证除了你的头哪儿都不瞧。




然后她走进去,要饭的果然围着浴巾坐在小椅子上,小九妹就开始给他搓头。




 




不知道他流浪了多久,头发都板成了结,她拿着狗用的开结梳给他通头发,他也不叫疼。




隔壁宠物店买的,专治各种毛疙瘩不服。




小九妹给他梳了一大堆头发结下来,开结梳卡住了,就用力抹润发液,然后再梳。




他身上洗得还算干净,背后还有点脏,小九妹把他的头发扎起来,拿个搓澡巾嘿咻嘿咻地搓一搓。




“行了!”她出了一身汗,“你自己冲洗干净,衣裳有现成的,柳老板在我们这存了几套换洗用的,这就给你拿来穿。”




 




小九妹在门口又抽了一根,她的手指被水泡得白白皱皱的。




门开了,她抬头看一眼,楞了神。




 




她没有什么文化,所以不怎么看小说,买了个姐妹换下来的二手大屏幕手机,就为了看点电影电视剧。




太高深的也看不懂,就追一下武媚娘啊下仙剑奇侠传啊古剑奇谭之类的,喜欢神神鬼鬼,所以也看看画皮之类的电影。




不管是雅是俗,看的人都有喜怒哀乐。




小九妹最喜欢看的是一部叫大话西游的电影,笑出眼泪。




紫霞仙子毕生期待那个人脚踏祥云来接她。




她觉得那是她的英雄,虽然他其实是一只猴子。




 




小九妹知道那是一个要饭的,但是他看起来就是个帅哥。




他有着唏嘘的胡茬子,漂亮的眼睛,眼睛是琥珀色的,里面有她的影子。




他伸出手,把她手里的烟拿过去,摇摇头,丢进垃圾箱里。




小九妹的眼睛有点模糊。




 




从她到大城市打工之后,并没有人劝她别抽烟。




这里大家都抽烟。




 




柳元一没搞懂这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山里姑娘为什么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间把要饭的藏在她丰满的身体后面。




就像老母鸡护着崽儿。




他都没有多看过一眼这个愿意给要饭的洗澡梳头的姑娘一眼。




他是来消费的上帝,然而那姑娘眼里的敌意就像他长着牛头马面六根鸡鸡。




柳元一思考了一下说:“这什么事儿?”




 




“柳老板,你要带他去干嘛?”小九妹用不正宗的普通话说。




她用吹风吹着他的头发,从发根到发梢。




长期流浪风吹日晒,他的头发有一种氧化过后的棕红。




他在本子上写,谢谢你,字迹很好看。




 




人很奇怪,会跟一个萍水相逢的人忽然感情深刻到死去活来。




柳元一抓抓头,问她:“你喜欢他?”




“你们有钱人,就喜欢糟蹋人。”




小九妹一针见血。




柳元一火大起来,原地蹦。




“我糟蹋谁了?我就是带他来洗个澡。”




“然后呢?”




小九妹寸步不让。




 




“我……你……关你屁事啊!”柳元一总算想到重点。




要饭的拽拽小九妹的衣裳,从她后面走出来,走向柳元一。




“别去。”




她说。




他转过头朝她笑笑。




 




她想做一个英雄,脚踏五彩祥云来接他,然而她只是个修脚工。




好像有什么反过来了。




 




阿顾,你知不知道,你最大的本事,就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见一个勾引一个,我就不应该让你出门,出家门,不是楼下大堂门,也不是小区的门。




柳元一坐在沙发上揉要饭的胸,揉揉左边,又揉揉右边。




腻得心里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他。




电视里在重播大话西游,我的他,是个英雄,有一天,他会脚踏五彩祥云来接我。




阿顾,阿顾,我会对你好。




柳元一趴在要饭的胸前,含着他的乳尖吸着,闭着眼睛。




 




如一切就此终结,我在你怀里。




他抓起要饭的满是茧的手覆在自己头上。




 




就像这个人曾经抱着他,就那样抱了一生一世一辈子。




 




彼时的柳元一马上就明白了小九妹的心情。




要饭的穿着他的衣服走到他的面前来。




他的白衬衫纽扣和纽扣之间扯开空隙,像缺水的鱼张开的嘴,露出深蜜色的肌肤,仿佛紧张得一触即发,




他的西装外套穿在要饭的身上,有肌肉的地方都是鼓起来的。




他的裤子太长,要饭的拖着浴场的蓝碎花拖鞋,裤腿挽了两圈还在脚面上。




 




他的眼睛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眸里目光厚重温和。




柳元一怒叱小九妹:“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他谁都能跟?你以为有钱人就没有心肝肚肺肾?哪怕我没心没肺,那也不是对着他。”




“我五脏俱全呐!就算不是个麻雀。”




小九妹被柳元一训得一愣一愣。




要饭的拿着脏兮兮的本子放到他面前。




“她不是那个意思。”




他写。




柳元一把本儿丢到一边,嘴要撇上颧骨。




“脏死了,走我给你买个本儿。金边本儿,一个一千五。”




握着那只洗干净的清清爽爽的手,柳元一也不管跑出来看热闹的桑拿小姐,拉着就朝自己脸上捂。




就是这个味儿。




 




白老爷子的手指在肚子里搅,他很生气,但是不怕。




有人在背后撑着他,那双手。




“我们走嘛~~走嘛~~”




柳元一把要饭的拖出去。




 




妈,我要那个擎天柱。




我要嘛~~~我就要嘛~~~~




柳元一当街抱着他妈的腿不放,满脸荡漾。




 




李敏跟严小峰刚处上那会儿,柳元一在董事长办公室地毯上盘腿坐着。




“我柳元一,就是当和尚,把老二废了,也绝对不会去搞基。”




嘴脸那叫一个嫌弃。




 




柳元一刷了卡,IPADMINI拿给要饭的抱着,走到电梯旁边忽然拽着他蹿进楼梯间,门一搭上就手指从衬衣快崩开的口戳进去摸啊摸。




“真好摸。”




他说。




“亲一个。”




 




顾白那天在屋里坐着,听应该是自己母亲的老太太在外面藏着噎着呜呜呜哭。




母亲一边哭一边说:“儿子这么大了,好不容易快熬出头了,转眼就傻了不说,还成了哑巴。你说这叫什么事,他爸,我就说,你干嘛非得让儿子去做什么警察。现在好了,下半辈子怎么办?怎么都是个累赘,他妹子还没嫁人,说以后不嫁了,就照顾她哥。”




“医生都说了,他那不叫傻。就是颅内出血压迫神经,造成失忆和不能说话,不就是把人都忘了吗?还是知道事听得懂话的不是?”




老爷子的声音听起来心烦意乱,所以既安抚不了老太太也安抚不了他自己。




顾白手里拿着警察证件,打开看看,又看看镜子。




好像他是个刑警,还是个副大队长。




听说是救人的时候出的事,被劫持的人质没事,他脑袋上挨了一棍,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顾白摸摸头后面那一大块,有点凹陷,做了手术,颅骨骨折很快会好。




但是他就是想不起来。




 




想不起来也不想麻烦别人,老太太说,你在家里等着,我去个超市买点鸡蛋,你妹过个十分钟就来。




顾白点点头,从阳台上看着老太太出了单元门,他就穿好衣裳走出门去。




 




一去两年,老太太和老爷子怎么样了?他所谓的妹子又怎么样了?




“你叫什么……”




他眼前的小年轻舔着嘴,猩红的舌尖在他胸上动着。




“要饭的,你叫什么……快说。老子看上你了,你以后跟着我,吃什么我给你买,有我呢!啊?快说。”




阿顾。他在IPAD上写。




柳元一抬头瞥一眼,喘着粗气下身贴着他磨着。




顾白望着柳元一。




年轻男人狠厉修长的眉眼都是娇气,一脉一脉。




 




“你看不惯这些事?告诉你,天下不公平的事情多了。就活该你搬砖多,钱都是老子的。”




工地小队长蹲在钢材上对来要工钱的他呲牙笑。




“你去投诉我啊!连个身份证都没有我怕你?除了一身力气你还有什么用?不高兴就滚,最多的就是人,你以为少了你不行?”




离了那个家以后,经常遇到这样的事。




在工地干一个月最后没有一分钱。




后来就随便打点临工,帮人扛重东西。




冬天冷,没地方住,舍不得钱去洗澡,慢慢就变成流浪汉。




不是故意的,有力气,但是赚不到钱,只能换点剩饭和面包。




别人给钱他也不要,只是要点吃的。




 




去去不可追。




他不记得顾白,刑警队的顾白。




他只是顾,阿顾。




 




“给我吧!”柳元一揉着他的屁股,朝前按,自己胯向前顶。




他对他来说有用吗?




“我真他妈想要你。”





柳元一的唇咬上来,恶狠狠地磨。




“我想操你,想得要疯了。”




 




那天傍晚,巷中一股炒菜味儿。




白老爷子把报纸拿下来,从老花镜后看了柳元一半天。




“我记得你,”他说,“上次被你小情儿捅了个洞。”




柳元一捂着滴血的肚子半死不活地说:“上次不是,是被狗咬了一口。”




白老爷子疑惑道:“我记错了?那这次是谁捅的?”




柳元一红了脸,捉着要饭的手指,咕哝道:“我哪儿知道下面站起来上面就裂了?我都没想进去,就想在屁沟里蹭蹭。”




 




然后白老爷子问了个特别核心的问题。




比三大纪律八项注意一国两制共同发展打击贪官污吏都核心。




“谁的屁沟?”




 




正所谓,老年痴呆不好惹。




 


【剑网三】【苍丐】人生可逃系列,现代黑帮PARO《向下出溜的爱》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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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心蛊:







向下出溜的爱




 




苍丐现代篇




一切来自:@王武莫虫之 太太




这是她的漫画的同人的来世版2333




别问我题图是什么鬼 




1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作为B城2区哈狗帮混混中的二把手,柳元一觉得自己俨然新一代的开山怪。




太祖爷爷说得好,正所谓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只识弯弓射大雕。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柳元一的雕完全站起来有二十五公分,有点弯,很能射。




所以他捂着滴答血的肚子看着地上躺着睡出鼻涕泡的乞丐时,是真的没有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操这个脏兮兮的男人操得乐不思蜀,心甘情愿当自己最瞧不上的刘备儿子。




 




人或许不能好好学习,但是应该天天向上,没道理才朝前走两步就开始朝下出溜。




 




只是天不遂人愿,比如柳元一无非出门和昨天在夜总会看对眼的妹子吃顿涮羊肉,还特地点了牛鞭,想着吃热乎了好干干热乎事儿。




谁承想,大半夜的隔壁杀鸡帮的老张头会带着人出来报半年之前板砖破头之仇,就把他跟妹子堵在了小胡同里。




“让妹子走!她什么都不知道。”




柳元一十分仗义。




老张头一点头,不牵扯正经人,这是道上默认的规矩。




妹子跑得嗖嗖的,听起来带着肉~~~这个声效。老张头一声令下,上。就有个梳着冲天头的黄毛蹦出来,一刀捅在他小肚子上。




“草泥马的!”柳元一捂着肚子,雪亮的匕首插在上面,血慢慢浸出来。




老张头大叫一声:“啊——杀人啦——”




柳元一翻个白眼,这他妈谁杀谁?




黄毛跟老张头说:“老大,他会不会去报警?要不,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老张头踹黄毛一脚,上前把柳元一的手机抽了丢地上踩烂,冲他冷笑道:“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柳元一,去死吧!”




柳元一道:“台词太烂,你这完全是棒读。”




老张头兴许是台词念爽了,也没跟他争论是不是棒读,只是冷笑一声道:“兄弟们,风紧,扯呼!”




一群人哇啦啦跑得没了影。




 




柳元一捂着肚子走出胡同,走向远方闪烁霓虹的各种爱情小宾馆桑拿浴室。




但是没有人接待一个肚子上插着匕首的人,没有人喜欢惹麻烦,关键是这个地方没有人认识柳元一。




在哈狗帮的地盘上,大家看见柳元一都是战战兢兢的。




他偶尔也喜欢当一个普通人。




这里不是哈狗帮也不是杀鸡帮的地盘,是秃驴帮的。




大哥李敏说过,元一你要脚踏实地,按部就班地做好一个帮会二把手。




出来混还要脚踏实地?




不过现在柳元一知道了,标新立异尝鲜的后果,就是可能别人会在你靠近的时候把卷帘门放下来。




柳元一捂着肚子看着街上五颜六色却拒绝的光。




感受到什么叫做非人间的黑暗和悲凉。




他想找个地方先把伤口包一下,转头看看,附近一个下穿道口里似乎有几张破瓦楞纸板。




时值深冬,流浪汉们多在下穿道过夜,免得第二天变成冰棍被市政扫掉。




 




柳元一歪歪斜斜走进下穿道,几个警醒的流浪汉看见肚子上插个刀当装饰的男人走下来,马上提着自己唯一的家当瓦楞纸跑了。




“喂……你们……”柳元一晃晃荡荡,拦不住流浪汉们跑开去。




里面还有人在,他晃过去,看见一个瓦楞纸搭的小屋子。




柳元一蹲下揭开一块板子朝里面看,黑黢黢的一坨。




他伸手去摸,摸到一手毛,闻一闻,馊了。




 




柳元一飞起一腿踢散了小屋,在四散的瓦楞纸板中抬腿踩在那人的屁股上。




这一脚,好软,好韧,好弹性。




 




古人云:一失足成千古恨。




李敏说,元一,多读点儿书,混社会也是要有文化的。




柳元一不信。




许多年后他看电视剧看到这一出,一个女的家里穷没忍得住去当了妓女,从此不回头。




女人喝着血腥玛丽念这句词儿。




柳元一脸都绿了,心想原来这就是一切的开头。




 




然而他也不后悔。




 




后来柳元一舔着要饭的屁屁,整张脸都埋在里面。




嘴里哼哼唧唧。




“这个屁股是我的,我的。”




他说。




“给别人操,我就阉了你。”




要饭的朝前面蹿,他恼火起来捂着那美屁朝下摁。




跑什么跑?跑什么跑?这辈子你都别想跑,哪儿去你?想得美,操过了就是我的了。




“阿顾,阿顾,你这个磨人的老妖精。”




柳元一的棒棒在要犯的屁沟里蹭啊蹭,蹭得湿哒哒的,那种声音不停地漏进耳朵里,听得骨头酥麻难当。




要饭的吚吚呜呜地叫着,不情不愿。




柳元一哄他:“磨磨我,磨一磨嘛!给你买叫花鸡吃。有什么好吃的啊你就偏喜欢那个。”




要饭的不动了,他磨了一会儿,腰一耸,捅到底。




 




彼时柳元一踩着那个屁股,心似冰雪,心似荒野。




这个屁股的脚感真好。




然而他刚被人捅了腰子,不知道腰子碎没碎,以后还能不能操到这样有弹性的屁股。




 




“喂,要饭的,起来!”柳元一悲凉地说着,声音有点变调,听起来像狐狸叫。




“我他妈要死了。”




 




白老爷子坐在办工桌后面看报纸。




他今天已经是看第三十遍这个报纸。




看了第六版忘记第一版,看了第一版忘记第十版。老爷子有阿兹海默,早期,记忆力下降,但是一般忘记的是刚才的事儿,比较牢固的记忆还没有忘掉,比如自己是个老军医。




白老爷子人特别乐观,这种病是好事,等于买一份报纸,可以当三十份看,每一页打开都是新鲜,简直捡大便宜了!




然而他看报纸就忘记了要关门。




 




关门不是大事,他儿子白天也没说写个纸条提醒一下,况且作为一个名声在外军队退下来的皮肤病专科老军医,白老爷子治某种不可说的病的确很有一手。




而那种病的病人大白天通常不好意思来。




多年老军医这种招牌灯箱搁在外面,就等于说治的都是不好见人的病。




白天没跟他爹说,他最近追一个小妞妞叫李停,刚上大学,是哈狗帮老大李敏的大侄女儿。




所以他这个有医师执照却懒得去大医院的逗比大夫,就成了哈狗帮的御用医生。




 




柳元一失血不少,而且因为担心腰子给人捅碎了,越想越是脚下虚浮。




他把那个流浪汉闹醒了,让对方去给他找车,结果肚子上插着刀的不好打车,流浪汉更难。最后他没办法,只好掏了五张毛爷爷让要饭的拿着在街上伸着手抖,就这样才有一架黑车停下来。




那司机一看柳元一就想踩油门,柳元一拉开副驾坐上去朝人咧嘴笑。




“送我去XX街XX号。你敢说半个不字,我就把肚子上这刀子抽出来捅你心窝子里。”




路灯下柳元一的脸苍白如纸,英俊而狰狞。




黑车司机不得已,只好拉了个血人和一个乞丐上路,到了地方放下来,柳元一让要饭的给钱,要饭的墨迹半天才给了,下车扶着他。




“等我没事了,再给你多一些。不就是钱吗?老子有的是。”




柳元一潇洒一笑,扯了肚子,腰子好疼。




 




两人走进诊所,白老爷子报纸都没朝下面拿。




“来了?觉得不舒服有多长时间了?”




“一个小时吧!”




“哦?上次性行为是什么时候啊?”




“……昨天?”




关上床打炮什么事?柳元一想想昨天那妮儿,身材火辣辣,两个大奶一甩奶四方的节奏,干的时候上下一晃,啪啪打脸。




“昨天上床今天不舒服啊!你回去多观察几天吧!根据老夫多年的经验,你这就是生殖器感染,吃两颗消炎药就行了。”




 




柳元一算是听明白了,这是真·老军医啊!




老大,我不就是不想脚踏实地标新立异吗?至于把兄弟朝死里折腾?帮会挂钩的医生专治不能说?闹呢不是吗?




然而他也不想去正经医院,去了怎么说?街头斗殴?分分钟被警察知道。啊




柳元一咬着牙说:“大夫,你看看我啊,你看一眼,我真不是那个病。”




白老爷子听他叫得凄厉,心道炎症有这么严重?看来是个异常病例,于是把报纸一放,就看见柳元一挺着肚子坐在碎花小沙发上,肚子上插着小刀。




“别躺着!”老爷子大叫一声,柳元一下得弹起来,要饭的一把抓住他胳膊才没倒下去。




“怎么的怎么的?严重吗?”腰子碎了?还能搞女人吗?




老爷子跳到沙发前面盯着沙发看,松口气道:“还好没弄脏。”




 




柳元一朝后一倒,靠着要饭的说:“我不行了,要死了。”




摊上这么个大夫,必须要死。




 




白老爷子挪个木头凳子出来给柳元一坐下,跟要饭的说:“你,后面扶着他。”




柳元一深恨老军医抠门,可这个时候命在人家大夫手上,他也不能怎么样。




白老爷子伸手捏捏他肚子上几个地方,插了几根银针进去,每插一根柳元一就尖叫一声。




“你几岁?”




白老爷子奇怪地问,柳元一叫得比两岁娃娃打预防针都惨。




“二十五……”柳元一说,“我怕针头。”




“哦!尖锐物恐惧症,遇到过这样的病人。”




白老爷子话音未落,攥着匕首就刷地抽出来。




“啊呀呀呀呀呀,肠子漏了嗷嗷嗷嗷……”柳元一喊。




“肠子很粗的,洞不大, 漏不出来。”白老爷子淡定地说:“忍着。”




他套了个医用手套,朝上面倒了点消毒的东西,搓搓手指,一个指头就从那个伤口捅了进去。




柳元一不觉得特别疼,也没看见伤口流多少血,心道古人好可怕,看来以后得练习被扎针。




刚这么想,就看见白老爷子那手指头在肚子里面搅,柳元一只恨不够疼,干脆晕过去算了不好些么?




白老爷子摸了一阵子,抽手指出来给他看:“闻闻,溜大肠味儿。”




“……”柳元一已经不发脾气了,没脾气了。




“没出血,内脏躲过去了,外伤而已。来我给你缝吧缝吧啊!就跟掉个扣子似的。”




 




你才掉扣子,你全家掉扣子。




柳元一下意识地抓住要饭的黑黢黢的手指。




缝了半拉,柳元一把要饭的手指搓下一层泥。




“大夫。”他说,“有麻药吗?”




“哎哟!有!”白老爷子一拍脑门,“你看看,人年纪大了,就是记性不好。等我拿啊!”




柳元一泪光盈盈地看着白老爷子,一脸窦娥冤。




 




终规缝好了肚皮,白老爷子收了点钱,拉个烤火的小太阳过来,拿个膏药给要饭的吩咐道:“来在火上把这个烤热,别太烫,烤好给他贴肚子上。”




柳元一看着那膏药黑乎乎的有点怂,可白老爷子接下来就说了,这是祖传的金疮药,武侠片那种武林侠客用的,见血封喉,一吃就死。




柳元一说不对呢吧那不是鹤顶红吗?




白老爷子又拍了一下脑门说错了错了,你看我这个记性,金疮药是见血即止,去腐生肌。




 




柳元一就起来告辞了,再待下去不下毒都能被气死。




白老爷子聚精会神地看报纸,翻开新篇章,立马忘了柳元一。




 




柳元一从钱夹子抽了一千块给要饭的,要饭的从里面选了一张,又从兜里掏出个小破本儿,拿一支笔在上面写:“我就买只叫花鸡。”




柳元一在路灯下面看要饭的脸,发现脏污的乱发下是一双明亮的眼。




“多拿两张,打个车回去。”




柳元一说。




“不了,”要饭的写,“我走回去,不远。




跨两个城区呢,不远?




然而要饭的要走,那就走吧!




柳元一站在那,脱下衣服挡着肚子上的血渍,打了个车。




车朝前开,后视镜里,要饭的禹禹独行,和他相反的方向。




 




柳元一闭上眼,觉得这一天总算过去,总算逃过一劫。




两天后的晚上,他出现在自己曾经来过的下穿道,西装革履,人模狗样,形同一个路人甲。




要饭的坐在那,壮壮的,穿着油腻腻带大口子的破衣裳,白白的灯光下,脸上青青紫紫的血痕就扎眼。




柳元一搓搓鼻子走过去,在他跟前蹲下。




“叫花鸡吃了吗?”




要饭的摇摇头,拿本儿写:“钱被人抢走了”




“谁他妈抢的?”柳元一笑着,脸上是艳阳天。




要饭的转头看看,他对面两三个乞丐坐在一起打扑克。




 




柳元一站起来,揉着鼻子走过去,一脚踹飞一个。




然后他走到要饭的跟前去。




“喂,跟我去吃叫花鸡,去不去?”




身后几个爬不起来的人。




要饭的皱了一下眉,但是头发太乱,柳元一也看不见。




 




“跟我走吧!吃香喝辣。”




柳元一舌头在嘴里绕了一圈,笑嘻嘻地。




昨天那妹子听说他活得好好的,把自己送上门来谢罪。




捏着她的小屁屁,他觉得,比不上那天踩的那一个。




把要饭的洗洗干净,他记得他眼睛很好看,还不贪心。




实在长得丑再扔回去呗。




反正他柳元一就是个牲口。




 




待续